我活着回来见大家了,同志们。
昨天手术了,麻醉不知为什么对我不大起作用,然后我就挨活剐半个多小时。当然,天天是极为硬气的,流血流汗不流泪!出手术室时,一身的汗,冷汗……还没完,去吊了2瓶水下去,新鲜啊,这辈子头一回吊盐水。然后这几天每天都会去吊水的。
其实我想很不幸的告诉大家,一切没有结束,一切才刚开始。
我的病,不是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的问题,而是万里挑一的BT体质,无药可救的。就像过敏性体质一样,不发作就健康的很,发作么,也要不了命,就是比较要命……反正我和风风说了,我现在是废人了,这也不许,那也不行,小心翼翼的活,丧失大半人生乐趣。不如跟我说还有三个月的命我还来的舒服点。
如果要活得不像我自己,如果我的肉身无法负荷我的灵魂……实在是让人很绝望的事啊。也没人能救我。

